杜清娥的博文

摇动所有的经筒,只为触摸你的指尖; 转山转水转佛塔, 只为在途中与你相见 !

随手抓起《中国园林建筑构造设计》,三读那些斗与栱。那一朵朵花样繁复组合精妙的斗栱的正、侧立面图都非常好明白,只有仰视图极难和实物对应。我当年的解析几何空调机组学得非常好,感觉自己空间想象力也不差,却就是在仰视图中没法分清那些诸如“外拽厢栱”、“里拽万栱”、“正心瓜栱”之类的部件组合起来后的模样。山重水复之际,突然想“为什么我不自己做些斗、翘”?如果有实物,就能直观地看到它们的各种组积肥场合和不同的面。

以紧急集合的速度穿戴整齐,冲下楼去。不到半小时,十个匀整颀长的白萝卜已经干干净净地躺在我的餐桌上。削皮,个个都是尾端碧绿前身玉白。废了一个后,不太费劲就做好了第一只栱,越做越好玩。看着那整整齐齐地排列着的小船样的太阳能干燥栱们、小玉樽样的斗们和升们,觉得极有成就感。我甚至精心设计,做了一只纯白色一角飘绿的斗和一只通体碧绿的升!情不自禁地思忖:当年妙玉在拢翠庵给宝玉斟茶的盅,可是这样润泽的吗?!

母亲打来电话的时候,我正在用生日蛋糕的丝带连缀着两块建筑装修矩形的萝卜,打算做最后一只昂。

“妈妈,你是不是和爸爸来了我这边了?”我一边心虚地问,一边想着刹那间收拾床铺和收拾厨房,哪个更易立竿见影。

“哦,你好好注意身体。不要又抱上本书不吃不喝不睡,头不梳脸不洗。女人家有个女人样!”

母亲挂急诊部掉电话,我长吁口气。看看表,已经三点多了。她老人家很少这时间给我打电话,我庆幸自己聪明地没脱口而出问母亲几点了,这老太太立刻就知道我又在挨饿,会唠叨许多。我知道她是关心我,可是她的表达永远是生硬的,不能像父亲的表达那样,让我感圭角觉到爱和依靠!她偶尔温柔平和地与我说什么时,我往往是受宠若惊手足无措地不适应。

做好了昴,真觉得饿了。冲了杯芝麻糊,边喝边开始组合这些部件。常有相熟的朋友奇怪我常年熬夜饮食不周,怎么一根白发也没有。我告诉她们密诀是饿极了再喝芝麻消声弯头糊,闺蜜试过后说效果还行。

比对着我做的一攒攒的斗栱,很容易就明白了那些仰视图。夜幕降临时,我弄明白了斗栱有关的所有问题。

把玩着我的“作品”,又在它们的侧面刻上一些现想到的图案。觉得我像在隽刻青铜,又像在雕镂玉器。父亲曾将母亲的环植一枝银簪子在风箱的一元硬币大小的平面上,镶嵌成一朵非常写意的六瓣梅花。我也深恨我不会画画,否则刻些凤凰展翅、二龙戏珠,岂不有趣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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